艾艾艾艾艾

各种浪各种躺!
我是一条咸鱼...

奈布:为什么你的腰那么细?
杰克:因为我是骨头啊...

[杰佣]杰克为什么不舔爪子?

  [杰佣]杰克为什么不舔爪子了 (1)
     #我也很想知道杰克以前霸气拖人的动作为什么不要了(现在温柔的也不错嘻嘻...
     #我想这篇可能要分几段才能写完...
     #主线杰佣,有医园
     #没有问题的话...请食用!

  1、庄园主有个头疼的问题,他手下的一名胜率极高的监管者在游戏结束后控制不住自己去追杀求生者。按照规则,游戏结束后监管者和求生者是不被允许互相伤害,否则就会被销毁。这也导致其他监管者在阻止他时束手束脚。但他冷静下来又是不可思议的理智。
  “只要让我不尝到血味就不会有大问题”某位有着指刀的监管者反思道。
  “你能控制自己不去舔爪子吗?我是说在抓到人之后”
  “很难,先生,舔...大概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毕竟我是追求这个的,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不是吗”他似乎很难认同这种称呼,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先生,我想我应该可以减少...这种行为”
  2、现在的求生者只剩艾玛和艾米莉。本着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心态,艾玛解完条密码机,看见艾米莉在破译剩下的,提着工具箱住反方向的绞刑架跑去,拆个架子给监管者错觉,顺便为艾米莉提供安全时间。
  心跳渐渐响起,艾玛回头身后却没有人,可心跳却告诉 她监管者就在附近。艾玛停下动作,蹑手蹑脚躲在墙后面屏住呼吸,心跳声响了一阵便淡了。
  她呼出一口气从墙后出来,继续完成未完成的工作,铁链掉落发出清脆的声音,绞刑架拆完了。艾玛清晰感到心跳愈发加快,视野里出现了监管者的红光。
  一阵剧痛袭来,艾玛来不及躲藏,拖着受伤的身体逃跑。艾米莉过来入眼便是从隐身状态解除还在擦刀的杰克。
  3、艾米莉不幸与杰克出生在极近的地方,转身便与同样注意到自己的杰克四目相对。
  “...hi”艾米莉说不出此刻的心情,只是扯出一个笑容不着痕迹的后退。
  “贵安,艾米莉小姐”杰克向她行礼,像是在闲逛时遇到的老朋友“看来您很不幸,希望您的队友可以幸运些,等下再见”
  艾米莉做好对方随时上前抓人的准备却看见对方说完话向其他方向走去。艾米莉恍惚间想到似乎是有一条不被流传的规则,监管者会给与自己出生地较近的不幸儿一次机会。
  4.其他人被追她可以不在意,可现在是艾玛。艾米莉回到密码机破译完剩下的密码。同时向艾玛发出前往大门的信号。大门的标志亮了一段时间,艾米莉快速跑向最近的大门解锁。心跳声响起,艾米莉看了一眼打开的大门,随即前往红光的方向。
  5. 被追赶的艾玛可以说是见识到名为杰克的监管者的可怕,厂长兼父亲一再告诫她看到杰克舔了刀子后能躲多远躲多远,投降都可以,只要不和他正面对上。可是杰克一直隐身着,她根本看不到对方有没有舔过刀子!
  骗过一刀后,监管者从隐身状态显现出来,他挥了下利刃,目光紧紧的跟随艾玛,他的眼睛没有变红,对方没有带一刀斩,有了这点认识的艾玛随即又被对方盯上猎物般的视线吓得腿软,耳边清晰的响起木板被踩断的声音。艾玛心底哀嚎一声,逃跑的方向选择了一直向自己发消息的艾米莉那边。
  艾米莉!救命啊!!!
  6. “艾米莉!”艾玛惊喜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大声说到“他没有一刀斩,快走!”
  艾米莉目测到杰克和艾玛的距离十分靠近,基本在杰克的攻击范围但他却迟迟没有攻击。
  像是在戏弄猎物。
  监管者注意到完好的艾米莉,丝毫没有减缓追赶的速度,反而挥起指刀攻击艾玛,利刃划破皮肤,艾玛身上却没有传来痛觉,她的手腕被牢牢抓住,一股力量拉着她往前。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
  艾玛看见受伤的艾米莉和身后擦刀并有明显舔舐手上血液动作的杰克,在跑进大门的一瞬间,她想到厂长对她说过的活。
  爸爸!他不是舔刀子是在舔手!
  7.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的艾玛,缩着头不敢看艾米莉,缩在角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艾米莉替自己疗完伤后,回头把艾玛毫不客气按在地上治疗。
  “知道错了不?拆架子,你再拆几个还活不活了!”
  “错了错了,艾米莉你是不知道杰克有多吓人…”
  不可置否的是,杰克那时完全听不进任何话,艾米莉挡下的那一刀,她都惊讶杰克挥刀时的果断,完全不像是在游戏初向她行礼的那人,
  “你遇上他之前有没有感觉不对的地方”
  “没有,他突然抓过来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艾玛想了想,又说“爸爸跟我说要小心杰克舔刀子...”
  未等艾玛说完,听到艾玛受伤的消息的厂长匆勿赶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一顶作为赔礼的草帽,
  “杰克他…怎么没来?他好像有点不对。”
  “你感觉到了?现在没事了,他只是觉得艾玛应该不会想见到他。”
  8.经过上次的事后杰克很久没有参加游戏,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种上了许多玫瑰。偶尔和圆丁艾玛讨论玫瑰种植方面的问题。起初艾玛还是在害怕杰克,在厂长和艾米莉的协助下,才堪堪愿意和杰克见面。过了几天后,艾玛送给杰克一些玫瑰的种子。
  “下次要道歉的话,不要费心去找东西了,直接送花吧,对方会很乐意见到花的。”艾玛和杰克交谈甚欢,可她心里明白杰克太孤单了。尝到血液就控制不住自己伤人的他让很多求生者惧怕,她也不例外。
  艾玛拿起喷壶向叶子喷了点水,旁边相框里园丁和医生笑得灿烂极了,让他不孤单的那个人绝不会是她,艾玛·伍兹。
  9.“你确定没问题吗?杰克”在园主听说杰克一段时间的“罢工”,在他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是的先生,艾玛小姐那边我会安排好的,请让厂长放心。另外先生,我已经罢工很久了..您也会困扰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不久前庄园里来了位新的求生者,他应该还没见过你...”
  “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奈布.萨贝达,裘克和我说过他”这人是个退役的佣兵,来到庄园的理由不清楚,裘克说这人麻烦的很,当面修机救人加嘲讽,一手加速玩的飞起,为了抓他硬生生被溜了四台机。
  10、说来也巧,开局杰克就在一堵墙后面看到了正要翻板子的佣兵,对方看到他也是一愣。
  “这局的监管者?”手上抓住板子的动作却没停下。
  “是的,您是奈布.萨贝达先生吧,初次见面,我是杰克”杰克向他行礼却听到对方嘲笑道“得了吧,要抓就抓,做些上等人的动作真是碍眼”
  杰克看了一眼消息,密码机已经开了一台。他挥了挥手,道“这不符合我的规矩,您也是不幸。希望在游戏的最后可以看到你...还活着”环顾四周,选择一台正在摇晃的密码机直接瞬移过去。
  然而面前的密码机却空无一人,只有响起的机器声和后面凌乱的脚印显示曾经有人来过。
  杰克叹气,一段时间不见,求生者都机灵了很多。收起指刀循着脚印追击。
  奈布这边也惊讶于杰克的消失。这明明是个绝佳的机会!狠狠砸向木板开始寻找杰克的踪迹。
  律师发出信号示意监管者在他附近,奈布看了眼方向,利用护腕的冲刺加速到一面墙后半蹲着,而在墙的另一面,是被追的队友和监管者,奈布检查一下自己的护腕,跑出去扰乱律师固有的脚印痕迹。
  此时杰克还没有伤到任何人。
  “喂杰克别追他了,来陪我玩玩呗。”奈布挑衅道。
  算了,当作预热的游戏罢了。杰克转而将目标放在面前的佣兵身上。
  “如您所愿,先生”

不开心……真的一点都不开心……

这是假的佛系杰克……

含泪再见

[白芳车r18]听说你想要灵感?

嘛...拿到驾照第一次正式上路
张嘴吃肉!
庆祝今天儿童节耶!!!
看到很多人都在用石墨,所以咱们走石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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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里点不了就看看评论啦!

嘘...咱们悄悄的...

emmmm不知道敏感词是什么,就试试发图片了,难过...

[白芳]教你如何拐卖儿童...不是

  [白芳]教你如何带一只元芳回家
  #ooc预警
  #并没有什么逻辑,只是希望他俩he
  #无脑甜
  小家伙脸色苍白,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在街上游荡,他只是意外一瞥撞进一片琥珀色海洋就再难脱身,他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散落的雪掩盖脚印,似乎从未出现过。
  同样孑然一身的他跟在男孩身后六七步的距离,小家伙走的慢, 他也跟着慢,落雪纷纷中十多分钟的时间,让他有如过了半生的错觉。眼前景色渐渐昏暗,远离繁华喧闹的人群,作为未受邀请的客人,他拜访了男孩的家,不,那谈不上是家。楼房与楼房窄小的间隔处仅仅有一个破烂不堪,被人丢弃的沙发,和几个作为挡风挡雪都不够资格的纸箱,沙发扶手处的破洞里还残留几缕野狗争斗地盘时撕咬下的毛发。
  这一点也没有家的影子。
  小家伙费力爬上沙发将自己小小缩成一团,向自己的手心,呵出一口热气。
  抬眸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不大的身影,外面的世界太亮了,晃的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一时错愕,男孩儿下意识爬下沙发,呼啸而过的风夹杂雪的冰冷,缩了缩身子慢吞吞挪出去, 踏在雪上发出沙沙声。没走几步一阵狂吠由远及近赶来,他脸色一白,琥珀色的眼中满是惊慌。
  路口的人愣怔一下,快速跑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愣着干什么!跑!”少年低低吼了一声。
  男孩儿没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这样愣愣的被对方抓着手腕跑,直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少年带近一处隐蔽的拐角。
  少年平息着自己的喘息,许久没运动的他仅仅是这么一段路,心脏好似要跳出来。好在这是个下雪天,对于动物来说太冷了,叫声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似乎只是为地盘被闯入而发出愤愤不平。
  如释重负般,少年毫无形象任凭自己倒下去,深陷在雪地里,男孩手腕还被握着被他一拽扑倒在少年身上,明明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可他却让少年觉得没什么重量,小家伙真的太瘦了。
  直到对方带着许许挣扎“抱歉抱歉,我...”松手看到对方白皙的手腕被自己勒出红印,顿时没了话语。对方收回手,另一只手在手腕上轻按试图想让红印消下去,然而作用不大,似乎男孩是属于皮肤上有痕迹很难消下去的那种特质,男孩把手小心背到身后。
  雪细密下着,几乎要将陷入雪里的少年整个埋住。
  突然间少年做了什么决定,噗嗤笑出声,盘腿坐起身上的雪落了一地,少年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转身面向一脸茫然的男孩,眼神出奇的明亮 。
  “你...”
  手拍上男孩毛茸茸的头顶,孩子气的揉乱微卷的发丝。
  “要不要跟我回家?” 少年说的十分轻柔生怕惊吓了手下的柔软。
  少年的手还未收回,男孩猛地抬头,手掌顺着头顶滑至男孩眼前,遮住了一片琥珀色。男孩的睫毛很长,少年可以感觉到从手心传来的抖动。男孩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拽着衣摆却没有任何回答。
  “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突兀,你可以听我说完再、再回答。我大概和你一样,不,不一样。父母走之前给我留了遗产足够我生活,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小声问“要不要跟我回家”
  少年慢慢移开遮住眼睛的手,男孩儿慌忙反抓住渐渐离开的温暖,将它紧紧附在眼睛上挡住和他对视的机会。少年感觉到手心有微小的湿润,感犹如他的错觉。
  “可...我会死的”男孩哑着声音回答。
  “你会活下去,你会和我一起生活,和我一起活下去!”
  男孩不再出声,死死压抑自己的情绪,按紧眼睛上的手掌顺着少年的力道靠过去,确定少年看不到自己的脸才一点点松开,头深深埋入少年颈窝贪婪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少年静静坐着,重新恢复自由的双手紧紧环抱住对方,依稀能够听到耳边传来小小的抽噎声。
  “好”
  
  李白在睡梦中渐渐感到胸口的沉重,身体动弹不得大脑却十分清醒,像极了所谓的鬼压床。
  大概是几分钟后,李白才睁开双眼,入目是一团及其柔软的棕色卷发,而让他感到鬼压床的罪魁祸首就是这团棕色的主人。
  李白小动作的环住半夜爬上自己床的家伙,轻微的侧身,让对方可以安稳而不被吵醒的睡在他身侧。
  元芳无意识的凑近他,随后李白看到了男孩眼中自己的倒影,伸出手臂揉乱对方本就有些凌乱的短发。
  “再睡会儿...就...就一会儿”元芳揉着眼睛熟练翻身趴在李白身上,脸贴近他的胸口,然后闭上眼睛。
  “你该起来了,好重”在对方说话的时候,元芳可以感受到身下人说话时胸口的震动和来自心脏的跳动声。
  “不要,今天周末可以多睡会儿”
  “嘿,你可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几年前,把元芳家回家就察觉到这小家伙没什么精神,甚至站着也能睡着。起初没在意以为只是在新环境不习惯。有一天,李白半夜起来喝水,路过小孩房间凭着走廊微弱的灯光,他看见小孩坐环膝坐在床上瞪着眼睛看向他,明明已经很困却还强撑着,李白便开口问要不要和他一起睡,于是从那天晚上小孩就养成了趴在他身上睡觉的习惯,有时候李白想元芳是不是想要一个大抱枕?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至少我还能趴在你身上,再大一点就不行了”元芳半盍眼睛若有所思盯着自己的手,皮肤依然白皙,手掌依然是几年前孩子般大小。时间在他身上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现在知道撒娇了,你猜我梦见什么了?几年前的某个拐角某个不擅长表达自己,但是却傲慢的要命的小家伙,硬是拉着我的手挡眼睛不让我看他掉眼泪,你说他是不是很傻?”李白抬头出神的看着天花板,然后把往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在在元芳身上。
  “我看那个冒然说跟他回家的不良分子才傻吧!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吗?”
  “喂喂,哪里是不良分子了?明明是热心带小朋友回家的好市民”
  元芳抬头看见一张极其得瑟的笑脸,伸出手往中间挤压着,那张俊俏的面孔,在自己手下变得可笑“也就只有你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好意思尾随一个孩子尾随了十多分钟!你个痴汉!”
  “我怎么就痴汉了,那又是谁离家出走?长不大就长不大呗,谁说会死的?你个固执的小鬼”说罢,将作怪的两只手拉至唇边亲昵的触碰。
  元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答应和他回家,也许是因为同为“李”姓氏上的亲近。李白的手掌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样宽大,可以遮住一个孩子的眼睛。透过手指间的缝隙,元芳看到面前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少年脸上对于情感的渴望和小心翼翼,他比元芳更渴求被爱。
  我看到你的希望,所以我选择留在你的身边。
  “我不管,反正是你把我带回家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好,我负责”
                                 END

一个不走肝的鱼...
元芳:“揪你呆毛!”

[瑞金]看到我开心不?激动不?

   [瑞金]看到我开心不?
  #ooc预警
  #黑白金切换私设
  #短小...
  #一句话梗
  
  我该回去了,我对自己这样说。
  身处浑浑噩噩的空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到,这种无力感多久没有感觉到了。金伸手向前摸索一阵,凡是空间都会有出路,只是因为这种无力感颓然垂下眼帘,什么也碰不到,就像只存在一个属于“金”的意识。
  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金蹲下身环住自己,拉紧帽子,努力回想着之前的事,但是脑中破碎的记忆无法被自己连接,一阵刺痛让金忍不住皱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止自己回忆!
  金陷入慌乱,乱如毛线的记忆中有谁被自己遗忘了。
  努力想起来啊!金揪住自己的头发,但愿这种方法可以...
  为了找姐姐来到凹凸大赛...遇到紫堂幻、凯莉...在大厅遇到了...谁?
  金怔懵了一下,记忆闪烁着理不清,脑海里有个人的样貌声音在闪动,像是被剪切的老电影,那个人是不是自己遗忘的...
  “金...”
  印象中的那人经常叫自己的名字,语气很不耐烦,可是仔细听会发现那其中的淡淡的宠溺。很奇怪,心里明明姐姐是排第一的,现在那个人却和姐姐并列了,那个人有那么重要吗?
  金不安地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虚无,前面似乎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金可以听出声音里的担忧。
  发生了什么?
  茫然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要召出矢量箭头可身体里熟悉的感觉不见了,金这时才猛然想起,在自己醒来前,心里惦记的那个人受伤了...现在过去那么久了,他还好吗?
  可是金还是想不起他的名字。
  我该回去了...
  回去哪里...?
  我应该属于...?
  这一次的声音就在前方!几乎是下意识的,金回答道“格瑞!” 与此同时良久没反应的矢量箭头开始变长变细,铺成路。
  顺着箭头的方向,金仿佛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暖意流至全身。
  他想起来了,那个人是堪比姐姐的存在。
  “格瑞...”
  我应该是属于他的,我该回去了。
        END

[双芳]救命!我的熊里有个人!

  [双芳]救命!我的熊里有个人!
  #ooc预警
  #现代私设
  #微恐谢谢...好吧并不...
  #幽灵蓝毛李元芳x棕毛元芳
  #欺负小耗子真好玩嘻嘻
  
   自从元芳大学毕业后就从宿舍搬出来了,连带着家里一些自己的东西,搬到了离上班公司不远的公寓里,公寓不大但是很宽敞,元芳一个人住所以很满意。
  最近元芳总觉得家里怪怪的,有时候冰箱里的食物会减少一点,晚上看电视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电视已经关了,厨房的电磁炉会自己响,发出呼呼声... 可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却又没有什么奇怪的。
  元芳想,食物少了大概是自己吃的吧,有时候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橘子,边吃边玩,等反应过来橘子已经被自己下意识吃完了只是自己没注意到,反而在找橘子去哪了;电视估计是自己睡迷糊了半梦半醒之间关的,只是醒了没有记忆罢了;至于会自己响的电磁炉,元芳百度一下得到了答案:插头接触不良。
  真的是这样吗?虽然都有了说法,可元芳还是感觉怪怪的。
  晚上睡觉前,元芳把床边的大熊拖到身边半抱着躺下,这是元芳从小养成的习惯,也许是因为没有安全感,睡觉总是要抱着什么,要么就是把被子一角压在身下才会睡着。
  没有安全感的元芳却主动要求一个人住公寓,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元芳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和父母住,与其这样倒不如早点搬出来,正巧遇到这房子在出售,价格和上班的距离都很合适,索性就买下了。
  元芳的熊是一只毛绒绒的大熊,站起来比元芳还要高,元芳想过,如果把它掏空是不是自己可以蹲在里面,像外面发传单穿的熊外套一样。但是这个想法在看到大熊毛绒绒的身体就消散了,扑上去软软的再加上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蓝色眼睛在晚上会发着淡淡的光,真的让人很难舍得伤害它。
  什么时候有的这熊,元芳忘记了,好像是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这只熊算是陪伴元芳长大,一直到现在。
  和往常一样,元芳很快就睡着了。身边大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淡淡蓝光。
  第二天早上,元芳感觉身体很热很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自己动弹不得。元芳浑浑噩噩的想到,这种感觉不会是鬼压床吧!
  直到早上的闹钟响了两次,元芳才彻底清醒,睁眼便看到一双蓝色的眼睛,原来是那只大熊不知怎么的压在了自己身上,难怪...
  头一次元芳怀疑自己的睡姿不好。
  在这之后,相同的事经常发生,起初元芳只是觉得自己的睡姿...不太优雅,直到...
  放假的前一天晚上公司留了不少工作,元芳不得不加班处理,边处理资料边吐槽喜欢挑染的上司。
  等元芳回到家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累了一天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管其他的了,一向早睡早起的元芳匆匆收拾一下便扑上床陷入梦境。
  元芳此时的状态说不准确,视线转到身后,是自己床边的窗帘,稍一伸手就可以摸到窗帘最上面的钩子,元芳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是飘在空中的,再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身体正安然无恙躺在床上,旁边是自己的大熊,自己看着自己睡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再眨眼,视线又到了与大熊持平的位置,大熊眼睛里的蓝色像是有生命力一般灵动。
  又可以看到身体了,元芳想,自己的视线又变了,而且自己飘到了墙角的位置。
  之后便惊讶地看见自己的熊好像是动了一下!然后是胖乎乎的手和脚,熟练的掀开被子,用圆滚滚的身体翻身压在熟睡元芳的身体上,元芳诧异倒吸了口凉气,发出细微的声音。大熊似乎还要做什么,听见声音动作一顿,猛然抬头看向元芳的位置,蓝色的眼睛中有寒光划过。
  元芳惊醒,原本应该压在身上的大熊此时却老老实实的躺在身边。 脑子里乱乱的,应该是梦吧,可能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
  低叹一声,翻身起床,一声不属于自己的叹息在耳边响起。元芳后背一寒,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上后背,将元芳环在怀里。
  “我已经做了那么多的暗示你还是没察觉吗”
  “谁!”
  元芳挣扎着摆脱身后的约束,站起身警惕看向对方,愣懵了一下,对方有着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除了发色和眼睛是不同于自己棕色的蓝色,那双眼睛像极了大熊里流动的蓝。
  “终于见面了,元芳”
  ...
  “所以你一直都在我的熊里?”
  “对的”
  不管过了多久,元芳还是不能理解自己被一只鬼缠上的事实,尤其是这家伙还和自己一模一样...好吧只有毛色和眼睛不一样。
  “你为什么要一直压我?鬼压床很好玩吗?”说到这里元芳不免气愤,那一段时间里每天都是被压着喘不过气醒来,元芳真担心自己哪天会不会被闷死,然后去陪这个鬼家伙。
  “我没有啊,我可是每天抱着你睡的”
  “那你为什么要偷吃我的东西,那可是存了好几天的口粮!”
  “你也不看看你存的啥,吃了对胃能好吗”
  “电磁炉又是咋回事,你还附身到电器上了?”
  “什么啊?我没有”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下来。于是李元芳拿起元芳的手机开始百度...
  “看嘛我就说不是我,是它自己接触不良”
  “那你为什么...”
  李元芳伸手用手指轻微堵住了元芳的嘴,靠近对方,“那么好的周末,你就只想问我问题吗?不好意思,虽然很喜欢你的声音,但我不想这样浪费时间”
  “另外,今天是情人节你忘了吗?我们可以做其他的事...”
       END
   
      #别打我...